的抛售手里的铜器。”
“帝,那些人不是要和我们争夺如今的铜器成品市场,他们是同样在打着匈牙利铜矿的主意?”约瑟·富格尔忽然低声说,他的眼闪过一丝怒火“他们是要从我们手里抢夺铜矿石的购买权,先是不停的低价抛售手里的铜器,这样逼着我们不得不和他们一起压价,这样一来我们为了能尽快摆脱这种窘境势必要挤掉从那个普拉托手里买下的铜矿石的购买权。”
“是的,他们是在逼着我们向他们让出铜矿石的份额,”雅各布·富格尔缓缓点头,他同样已经秃得只剩一对隆起的眉骨的额头微微向间一纵,然后对旁边的大卫说“你们注意到没有,迄今为止只有三个城市的铜价在下落,这是说我们的对手虽然已经动手可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是普拉托手里的铜矿石,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贸然的把注意都转向那些城市去,那些人很可能会趁机从那个普拉托那里偷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那么我们怎么办,这么看着吗,要知道如果我们不有所行动,可能市场会被那些人抢走了,他们甚至可以直接从市场收购我们手里的铜器,”约瑟·富格尔声音沉沉的说“虽然那可能会让他们每天损失一大笔钱,可只要一天我们不能从匈利亚那里得到足够的铜矿石,我们只能任由手里的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