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防官向我保证你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他认为你完全是个胜任的官员,是能够保证佛罗伦萨和这座城市里的市民福祉的称职的人。”
萨齐有点诧异的看了看马基雅弗利,他倒是对自己前任秘书会说他的好话并不意外,只是他不太明白现在这么说有什么意义。
“执政官,你认为如果我要进攻佛罗伦萨,你们能坚持多久?”亚历山大忽然问,看到萨齐脸上骤变,亚历山大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问“一天还是一个星期,或者你认为我的蒙蒂纳军队在与奥斯曼人交战之后已经实力大损羸弱不堪?”
萨齐脸上出现了汗水,这不是因为天气炎热,因为他只感到身上阵阵发冷。
“我的女儿是比萨的公爵,而据我所知佛罗伦萨一直宣称与比萨有着不可分割的特殊关系,所以依次为依据,我认为我的女儿完全有对佛罗伦萨提出合法宣称的权力。”
亚历山大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面前实际上和他一样高的萨齐,看着对方脸上已经浮现出绝望的神色,亚历山大略带嘲讽的笑了笑说到:“执政官,你应该为你的祖先们一直坚持不懈的宣称与比萨渊源流长的联系而后悔,因为这虽然的确为你们吞并比萨提供了依据,可实际上也为你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