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雷奇娅,但是他的心思却早已经跑到了隔壁的侧厅里。
萨齐不知道马基雅弗利还有什么办法能说动那位伯爵,毕竟就如那个闯祸的官员说的那样,即便是面对奥斯曼苏丹,那个人也没有发生动摇,萨齐不相信马基雅弗利的口舌能比苏丹的大炮和弯刀更犀利,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阻止萨伏那洛拉。
如果因此触怒甚至彻底激怒那位伯爵,也许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呢。
萨齐胡思乱想着,他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成为成为第二个皮埃罗·德·美蒂奇,因为无法抵御异国入侵而被赶下台。
不过萨齐很清楚,他很可能不会有皮埃罗的运气还能活着逃离这座城市,佛罗伦萨人凶残的本性已经在美蒂奇家被赶走时被唤醒了过来,他们应该是很难对一个失败者给予太多的宽容。
萨齐提心吊胆的等待着,而卢克雷奇娅同样很不耐烦,她急于想要和亚历山大一诉衷肠,可现在她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应付那些佛罗伦萨的官僚,之前刚刚开始时候对这座城市的陶醉已经因为冗长的应酬而变得枯燥乏味,如果不是记得亚历山大说过佛罗伦萨会成为女儿冠冕上的一颗宝石,她已经要拂袖而去了。
等待是枯燥的,更是令人不安的,不过随着时间过去萨齐心里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