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家,这从那些惨败于他手下很多早已经进了坟墓的对手也可以看出来,但是却从没有或是很少有人提到过这位教皇其实还是一位对艺术有着很高的鉴赏能力,同时也是个对新生事物持宽容态度的教廷领袖。
事实上亚历山大倒是的确隐约记得听说过,虽然亚历山大六世在位期间教廷名声堕落得令人发指,可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关于教廷对民众思想的束缚反而却是近百年来最宽松的,这甚至是连远在伊比利亚半岛的令人闻而生畏的宗教审判所都曾经隐晦指摘过的。
“喜欢这个地方吗?”教皇示意亚历山大坐下,他隔着桌子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打量着亚历山大,那眼神就好像丛林深处盯着猎物的野兽。
亚历山大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这些东西迷惑,就认为对面这个老头会好说话,事实上这个人是个冷血的可以在家宴上看着自己的女婿喝下他们家族特有的坎特雷拉毒发身亡的冷血阴谋家,而自己如今似乎恰恰就是继承了那个已经成了死鬼的倒霉的乔瓦尼斯福尔扎身份的家伙。
“很别致。”
“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这些小玩意可以让我暂时忘掉很多烦恼,”教皇随手拨弄了下一个木头小人,小人就开始摆动手臂敲打面前的一座小铜钟,直到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