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的向康斯坦丁摆摆手让他安静一些“巴伦娣是我最宠爱的孩子,我以前甚至在想这个世界上究竟有谁能配得上她,因为她太聪明了,而且对家族有着太过强烈的责任感,如果和一个不能容忍她这些特点的丈夫结婚,那对她来说就太不幸了。”
“可她现在很幸福,”亚历山大笑着纠正老丈人的话“而且我可以保证她会一直幸福下去。”
“那你要先和那个波吉亚家的女人断绝来往,还有就是那个波西米亚女人。”老罗维雷哼了声“谁能想到当初那个狼狈的从你身边逃走的波西米亚女人最后会成为了胜利者,‘神圣婚约的缔结者’,这样的方式究竟是谁想出来的,更难以置信的是布加勒斯特人居然愿意承认这么一个婚约在教义上的合法性,我真想知道你在布加勒斯特都干了些什么。”
“大人,我们还是说说那位普罗斯旺伯爵吧,”亚历山大有点怀疑老罗维雷是打算先从道德,责任,和作为丈夫的负罪感这些事情上让他产生愧疚,虽然都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没多大用处,不过很显然对他来说还是很有效的“那么说那位德·鲍威肯伯爵是来向您提供条件的?”
“也不全是,”老罗维雷想了想遣词琢句的说“事实上路易的确提供了一个让我很难拒绝的条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