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红色就好像女人来的月事般出现在西斯廷教堂的台阶上,而且还流个不停。
和其他地方不同,从西斯廷教堂里出来的枢机们往往是身份越低的人越是走在前面,因为在召开枢机会议的时候他们会被要求先离开会场。
一个一头白发的枢机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马希莫,这个人是不久前才从加泰罗尼亚地区被选为枢机的大主教,虽然和教皇多少算是半个同乡,不过亚历山大六世似乎对这位新晋的枢机并不是很关心。
看到神色间勉强掩饰的马希莫,加泰罗尼亚枢机颇为理解的笑了笑,想想当初他在听说自己有可能会成为枢机时激动得晚上睡觉都险些从床上掉下去摔断脖子,枢机就觉得马希莫表现的可以说已经足够冷静了。
罗马涅和托斯卡纳教省都主教,这是个绝对能让一个视名利为粪土的人低头变成阿谀小人的重职,可以说这个职务就是为将来成为枢机主教铺平道路的垫脚石,这么一想枢机望着马希莫的神色就显得更和蔼了。
还是背后有人更好啊,加泰罗尼亚枢机一边心里感慨一边主动走上去和马希莫打招呼,虽然从对方神色中可以看出马希莫对他并不熟悉,但是对这种小事枢机决定忽视不管。
当枢机略显热情的开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