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都说我曾经参加过战争以为这样我就不害怕了,其实我怕的要死,特别是看到那些死人我都快吓坏了,刚才我甚至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靠近我。”
“这不怪你箬莎,你一向是太勇敢也太骄傲了,甚至连我都忘了你是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阿尔弗雷德立刻怜惜的劝解着,他试图再次拥抱箬莎,却被她以居然当众冲撞和冒犯了丈夫和摄政感到自责而拒绝。
“如果是个普通的妻子,这时候只要为自己鲁莽道歉就可以了,可我现在不止是对丈夫不敬,而且还冒犯了王国的摄政,这是很严重的罪责,即便你出于私心愿意宽恕我,可我也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关系到那不勒斯的法律。”箬莎说着有些执拗的向后退开一步,然后很正式的躬身行礼请求告退“我会把自己紧闭在房间里接受惩罚,这段时间我会只吃粗面包和水,我希望您不要轻易动用您的权力赦免我,这个权力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使用的。”
说完箬莎就在阿尔弗雷德不知是感动还是心疼的复杂目光中向前走去,当经过王后身边时箬莎停下来看了眼正用审视的眼神盯着她的王后轻声说:“陛下很遗憾您失败了,阿尔弗雷德现在那不勒斯的摄政。”
“你这该被诅咒的女人,”王后从嘴里迸出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