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这让她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男女截然不同的地方。
难道要让阿尔弗雷德还有冒犯自己的机会?
箬莎微微回头,却没有完全转过身去,她其实一直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暴露出对身后这个人的厌恶,哪怕是在他昏睡的时候也依旧保持着一个妻子对丈夫应有的尊敬。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暴露出内心的想法。
但是现在她觉得这种努力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阿尔弗雷德有时候过于情绪化的举动让人琢磨不透,而她能够感觉到阿尔弗雷德每次望向她时候眼中流露出的那种似乎要吞噬掉她的火焰。
而她至少在名义上是这个人的妻子。
那么她要想在这种时候保护自己,还能使用什么办法
箬莎把只剩下一丝残余汁液的瓶子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小心的收好。
糟糕的事情总是让人心情不好,不过箬莎的心情还算不错。
腓特烈已经昏睡了很久,而阿尔弗雷德则因为连连遭遇打击变得情绪不稳,冲动易怒。
而箬莎利用这突然的变故至少暂时摆脱了来自阿尔弗雷德的纠缠。
一切看上去似乎还不算坏,不过箬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