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这种事的发生,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要让那些商人离开。”
“什么方法都可以?”阿方索的目光一闪。
“当然最好是温和的,让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法,您知道您的叔叔尊敬腓特烈国王也曾经向我们借贷,而那是一笔高达14万弗洛林的款子,国王曾经因为这个一直在发愁。”
“那他现在可不用那么着急了,”阿方索随口说,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话显然不符合身份,于是又划个十字补了句“愿上帝保佑他,在天堂这些烦恼的确是都没有了。”
“实际上这笔账务由他的儿子阿尔弗雷德国王继承了,而且现在已经很快就有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看到阿方索立刻露出有兴趣的神情,布契尼却改变了话题“我说这个只是想提醒您,这笔债务虽然看上去颇为繁重,但是只要方法得当还是能够有办法的。”
阿方索捉摸着布契尼的话,他隐约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陷阱,犹太人的狡猾是有名的,而且他们最擅长先用一些甜头当诱饵诱惑你,然后等你踏进他们的陷阱,就会猛扑上去把猎物吃个一干二净。
可现在阿方索明显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有些走投无路了,产业的经营权一旦完全转让给犹太人,那他除了拿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