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事还是让他心有顾忌。
“可是那些自贸区的人似乎手伸得太长了,好像整个比利谢利一下子到处都是他们的人,”阿方索抱怨着端起杯子喝口酒,顺便趁机稍稍掩饰下之前咄咄逼人的架势“这样可不行,这是我的领地,可现在人们都更愿意和那几个自贸区的代表商量事情。”
听着公爵显然带着小孩子般执拗的话,布契尼暗暗松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从危险中摆脱出来,至少现在阿方索是应该不会随时拔出剑来把他刺个对穿了。
“这一切其实是您的权力,您完全可以自己和那些自贸区的人谈判,或者派遣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而不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可以随随便便的就代替领主和那些人打交道。”
布契尼随口应付着这个有些坏脾气的公爵,他并不担心阿方索听了他的建议后就真的会收回所有与自贸区谈判交涉的权力,这是因为根据布契尼的观察,那个自由贸易区就如同一股不住流淌的水流,除非是从开始就坚决的把他们拒绝在一道叫做贸易保护的大堤之外,否则哪怕只是打开一道小小的闸门,这股水流就会进来,它们会无孔不入的渗透进每个缝隙,直到成为势不可挡的巨大洪流,彻底冲垮那道大堤。
那不勒斯是这样,佛罗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