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巴尔干人几乎把他们砍成了碎块,而直到最后一下,很多人都还是活着的。
所以城堡里到处都是凄惨可怕的惨叫声。
奥孚莱依决定不去阻止,他同样需要发泄。
比利谢利显然不是他的幸运地,这个地方险些让他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荣誉被彻底破坏,而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敌人也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
“队长,我们是不是应该留下些活口?”一个猎卫兵低声问。
“是需要,不过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奥孚莱依紧盯着还在做着最后垂死抵抗的那些身影“这些人是麻烦,告诉我你见过这样的敌人吗?”
“见过,”猎卫兵吸口气“那些异教徒。”
“可你看看他们,他们对我们的样子就像是面对异教徒。”奥孚莱依紧绷着嘴唇。
他还很年轻,就是今年的时候才开始蓄起一层短须,按照他的妻子阿什莉的说法那其实只是绒毛。
可是战争已经让奥孚莱依变的成熟了很多,如果是以前他为了荣誉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但是现在他却毫不犹豫的下令:“全部杀掉。”
当最后一个敌人抓着戳在肚子上的长矛身子渐渐停止了扭动之后,巴尔干人纷纷发出了松了口气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