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不过亚历山大隐约觉得他的个头应该不高。
听到声音,俘虏似乎从昏迷中稍稍醒来,不过他只动了动又没了声息。
谢尔用勺子从墙角的破桶里舀了勺凉水泼在那人脸上,他立刻一个机灵,然后慢慢苏醒过来。
亚历山大蹲下来就着头顶小窗透进来的阳光仔细看着这张无法辨认的脸,这个人之前肯定受过很重的伤,他脸上的疤痕更像是被野兽而不是被什么武器伤害的,看着这张总有种隐约熟悉的脸,亚历山大想了想后最终决定放弃猜测。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阿方索。”亚历山大开口问,看到对方不为所动的眼神,他稍微想了下从谢尔手里接过勺子慢慢按在那人短腿的伤口上。
痛苦的惨叫声传出房门,站在外面的几个比利谢利廷臣听得胆战心惊。
“即使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向听你自己说出来,”亚历山大把沾了血污的勺子扔到一边,然后身子前倾低声对那人问着“告诉我斐迪南都让你做了些什么,他是只要你杀掉阿方索还是吩咐你劫持他?”
疤痕男人意外的看着亚历山大,似乎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感到吃惊,不过随后他闭上眼睛,似乎不想说什么。
亚历山大仔细看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