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时候高兴还未免有些太早,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或许他们并不曾期待什么,但是当事情真正来临的时候,这些人立刻意识到他们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甚至有人在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当女王登基时,自己能凭借着这拥立之功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箬莎向亚历山大望去,看到的却是他一直盯着床上尸体的侧脸。
他的脸上有些疑惑,那应该不是装出来的,那么阿尔弗雷德就不是他派人谋杀的了?
箬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纠结这个,而且好像得出了这么个明显是敷衍自己的结论后,她的心情似乎还好了点。
“我的丈夫死了。”箬莎看了眼四周的人,每个和她的目光相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当两个贵妇人捧着一匹黑色的布料走过来时,箬莎轻轻抬手阻止了她们要为她披上代表着寡妇身份的黑纱,而是自己慢慢把那片不祥颜色的纱绫拿起来披在头上,然后她转身慢慢跪在大主教面前“主教大人,我要忏悔,然后为我的丈夫守灵。”
“这是一个妻子的责任,”大主教在空中画个十字,然后在箬莎的两边肩头上轻轻一点“上帝会把光耀投在你的身上,这光会驱逐死者身上那未经忏悔洗礼而污秽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