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康斯坦丁向他投来诧异的目光,主教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们来的时候你父亲可没吩咐要我们解决这种事情,而且我的侄子你认为这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吗?”
听到叔叔的话,康斯坦丁无奈的也坐下来,他之前那一番话的确只是虚张声势,现在被叔叔直接点破,他也只能尴尬的坐到一旁。
“不过我们的确是你父亲派来给你传达他的命令的,”托尼主教神色显得严肃起来“因为教皇已经应允同样把凯撒从费拉拉召回,所以你父亲要你离开把派往费拉拉的军队撤回来。”
说到这,托尼主教拿出了块手帕擦了擦光秃秃的额头上的汗水“不过我们都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费拉拉的事情了,所以我想你还是为自己接下来怎么办好好想想吧,孩子你哥哥说的对,到现在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巴伦娣无声望着面前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堂叔,曾经她和他们一起为了罗维雷家的利益不顾一切,而现在她却要面对这两个人的恐吓与威胁。
巴伦娣觉得有点累,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把身子微微向后靠在高耸的椅背上,抚摸着座椅雕刻着繁琐花纹的扶手,她的眼神不经意的在对面俩人脸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