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不足以彻底消灭他,但实际却是没有人相信一旦真的发生战斗,凯撒能够抵挡住贡帕蒂的军队。
而占据博洛尼亚的布萨科就好像一条顽固的猎犬,死死的堵住了凯撒退往罗马的去路。
在这样的局面下,也难怪托尼德拉罗维雷认为遇到了个难得的好时机。
只是他似乎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托尼主教最终被送上火刑架显然并非他的愚蠢,而是恰恰他把别人看得都太愚蠢。
现在的罗马涅陷入了一个奇妙的怪圈,似乎所有人都捏着别人的把柄,却又偏偏又被别人捏着把柄。
“马希莫都主教必须驻留费拉拉,”箬莎终于看到了信的最后部分“这已经不是任何人能够阻止的,因为这关系到贡布雷家族是否能继续影响和统治罗马涅和托斯卡纳。”
信中字里行间透出的强硬让箬莎隐隐诧异,虽然从没有认为巴伦娣和卢克雷奇娅或是索菲亚一样的蠢和笨,可箬莎也并不是很看好巴伦娣能够对亚历山大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箬莎始终认为自己才是最能够帮助哥哥的,也是唯一能理解和明白哥哥的人,可现在看来似乎巴伦娣正发挥着她意想不到的作用。
贡布雷家族。
箬莎注意到巴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