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六世的俗世名字而没有用他的教名,乌利乌黝黑的脸上划过一丝轻笑,不过他依旧是那么恭恭敬敬的,看上去就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坐在老罗维雷面前。
“那么除了这个,你还给我带来什么其他的消息吗?”老罗维雷慢慢的问,他当然知道亚历山大不可能这么不靠谱的只让乌利乌向他提出这么个要求而没有什么交换条件,不过在枢机主教看来这次蒙蒂纳的确是因为野心太大而“犯了众怒”,所以他也想象不出亚历山大还有什么筹码能说动自己不但要放弃之前试图渗透蒙蒂纳的打算,甚至还要反过来帮助他。
到了这时,乌利乌才稍稍收起那种看上去似乎有点手足无措的神情,他微微挺起腰板和老罗维雷对视,然后语气很轻却清晰有力的说:“是这样的大人,皇帝的前景好像有点不妙。”
乌利乌一开口就让老罗维雷为之一愣。
皇帝,当然说的就是马克西米安,至于说皇帝的前景是不是美妙,这只要是稍微了解一点内情的都很清楚。
至少老罗维雷就认为皇帝最多坚持几个月,或许时间还要更短些,然后他就不得不撤兵走人回奥地利去解决他自己那个烂摊子,至于卢德维科斯福尔扎,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再去关心这位倒霉的米兰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