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稍显无奈的说“我之前曾经向您提议,有人愿意帮助您摆脱如今的困境。”
“我的困境,”胡安娜向四周看了看“我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已经很好了,你大概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我被强迫关进修道院时候是什么样的遭遇,我不得不住在一间很窄小的房间里,冬天冷得如果不多加几条被子就会冻醒,吃的东西也是以前我从未吃过的恶心的食物,至于修道院里的修女们,她们被告知不许和我说话,甚至连我的女仆最后都因为受不了那种穷苦跑掉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有人盼着我受不了那些苦从修道院里逃走,我知道只要我走出那座修道院的大门一步,等待我的就可能是无情的杀戮,所以那段时间我忍耐了下来,哪怕是吃再多的苦也坚持着告诉自己不要从那里逃走。”
堤埃戈默默听着,他知道关于这个女人的很多故事,毕竟当初那场震动朝野的血亲大辩论牵扯了太多的人,而后更是发展成了一场王位争夺战。
不过从旁人那里听到这些故事和由作为当事人的胡安娜自己叙述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我现在日子过的已经很不错了,我成为了这座修道院的院长,可以享受足够多的美食,而且实际上也许是我的敌人认为我已经没有了威胁,我甚至可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