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救出来,他这时候一定正在西西里的地牢里受罪呢。”
亚历山大没有立刻开口,他手里的羽毛笔在纸上轻轻点着,笔尖在略微泛黄的纸面上点出了一个个的墨痕。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问到:“你决定了?”
“决定了。”箬莎这时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我必须这么做,你也必须这么做,这是我们欠他的。”
亚历山大无声的点点头慢慢站起来,然后他的目光望向大敞的房门,提高嗓门对外面说:“谢尔”
“大人我在这。”
永远戴着那顶卷边帽的巴尔干人立刻闻声出现在门口,就好像他之前一直就躲在门外角落里,随时准备应卯似的。
“传我的命令,以摄政女王和我本人的名义,下令蒙蒂纳,科森察,阿格里与比利谢利所有军队进入备战,命令行军队长奥孚莱依即刻做好战争筹备,命令调遣往塔兰托派遣的廷臣特使。”
一连串的命令让谢尔有些眼花缭乱,好在他这段时间已经掌握了一些伯爵大人的习惯,而且与布萨科相比他更适合当个侍卫官的优势,是他要比布萨科更机灵。
王后的样子看上去有点不好,眼睛红红的,因为愤怒和伤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这情景看在谢尔眼里可要比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