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拉拉和博洛尼亚还在您的统治之下,”诺梅洛看着那封已经由秘书们誊抄过一遍的信件副本轻声提醒着“另外您说的被怂恿的人里也包括您的女儿。”
“这才是更让我愤怒的,”亚历山大六世看了眼私人秘书悻悻的说“我觉得有时候那个家伙就站在我对面嘲笑我,相信我这种感觉很强烈,甚至就是现在我都好像听到了他的笑声。”
“很显然伯爵希望您能在这件事上支持他,”看着信,诺梅洛轻声分析着“不过这有点奇怪,伯爵应该知道您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公开表示对他发动战争的支持态度的,可他还是用这么正规的方式向您报告了这件事。”
“我当然不会支持他,虽然我对那个贡萨洛同样恨之之入骨,可我还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的职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这场基督徒与兄弟之国间的战争表示遗憾和谴责。”
说着亚历山大六世缓缓坐了下来,他这时已经完全没有刚看到这封信时候那种先是疑惑接着愤怒的神情,一双虽然已经有些浑浊去依旧时不时的透出锐利目光的眼睛看着正拿着信端详琢磨的诺梅洛。
“那么你认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教皇的询问,秘书略微有些困惑的摊摊手,然后才很谨慎的说:“我觉得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