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同族兄弟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赶走强盗然后等待主人回来把家产悉数归还,而一条则是以这些家产是自己从强盗手里抢回来的,和原来的主人已经无关为名占为己有。
斐迪南会怎么做,亚历山大已经早就知道了,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对亚历山大来说,他现在要决定的是他自己该怎么做。
马丁路德虽然慷慨陈词,可当面对危险的时候他并有如那些他早年崇拜的殉道者一样为了他坚持的真理献身,而是依托着那些支持他的德意志贵族逃离了教皇的抓捕,而后当他意识到一场因为他的启迪而爆发的激烈改革可能会给他带来危险时,他立刻选择了与那些支持者撇清关系这条路。
可这并不影响他后来成为了欧洲历史上最具影响的那些人中的一个,甚至无数后人把他视为欧洲开启新时代的关键人物。
一声轻轻敲门声响起,谢尔带着个手下走了进来。
“大人,奥斯本裁缝给您送来的信。”
亚历山大接过信来认真看着,然后他不动声色的轻轻吐出口气。
奥斯本的信里写的东西不多,但是却都是亚历山大如今正需要知道的。
贡萨洛,威尼斯使者,还有态度含糊不清的加缪里,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