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彻底堕落了。
弗洛门萨正在考虑是否请求两位国王向教廷要求从本土派遣一位更加严厉而虔诚的主教,哪怕只是做为巴勒莫的都主教,也要比现在好些。
“那么伯爵,也许我们可以单独谈谈,毕竟你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现在巴勒莫,应该不只是为了代替小丑让我们大家感到意外。”
听着贡萨洛同样有些讥讽的话,亚历山大却只是笑了笑,他知道贡萨洛显然也对他的突然出现颇为不满,不过这倒是并不怎么让他担心。
反而是弗洛门萨,亚历山大知道这个人的确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别说他是教皇的便宜女婿,就是亚历山大六世的正牌子女婿甚至是他的儿子,如果需要这个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向自己动手。
亚历山大知道这不是猜测,因为他的大舅子凯撒在几年之后就会经历这么一场劫难,他会被阿拉贡驻那不勒斯的总督抓起来囚禁,而那时候亚历山大六世还没死多久尸骨未寒呢。
客人们已经纷纷离去,也有一些譬如大主教和加缪里这样的贵族被要求留下。
弗洛门萨脸色阴沉的走在前面,他的是身边跟着几个卫兵,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关于这位伯爵似乎不止一次的身先士卒在战场上厮杀的传言,这让他觉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