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你的女儿是教皇的外孙,也不用炫耀你在梵蒂冈有多大的影响,我可以随时让你和你的舅舅一起成为我的囚徒,如果你的军队敢于进攻西西里,我会让人把你们两个都吊在城墙外边,你们大概没经历过收复失地战争。那我告诉你,我们和摩尔人打了几百年,这几百年当中我们从异教徒那里学到了一件东西,那就是怎么用最残酷的方法让我们的敌人屈服。”
弗洛门萨说完双眼闪着怒火狠狠瞪向其他人,他觉得有必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警告一下那些西西里人,让他们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其实还是很仁慈的,如果这些人一定要见识他严酷的一面,他并不介意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四周那些人显然被弗洛门萨的话吓住了,他们不由向大主教和加缪里看去,对他们来说只有这两个人或许还能与这位显然已经十分愤怒的总督抗衡。
可是他们却失望了,大主教站在一旁默默的捻着挂着十字架的手珠,而加缪里靠在由仆人推着的轮椅里只是深一口浅一口的喘着气,似乎随时都会睡去。
弗洛门萨脸上划过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经过几年的残酷统治,他已经在西西里建立起令人畏惧的权威,现在的他几乎可以说是西西里真正的无冕之王,已经没有人能再动摇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