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应该怎么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亚历山大目光严厉的盯着弗洛门萨,不等他开口就又继续说:“或者你认为我之前的话都是在空洞的恐吓你,或者你认为可以像囚禁伯爵那样囚禁我就可以避免我说的那一切,如果是那样我现在可以留下来成为你的囚徒,不过请你记住你将要为即将发生的一切负责。”
弗洛门萨的嘴唇抖了下,他不知道贡萨洛俩人刚刚悄悄说了些什么,可只从亚历山大扬言进攻撒丁和科西嘉,甚至是要用打击威尼斯促使奥斯曼人进入地中海西岸的威胁上,他就知道其实已经击中了他的软肋。
西西里是否能顶住来自奥斯曼人的直接进攻,这个弗洛门萨是很清楚的,正因为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就比谁都更担心亚历山大的威胁会变成事实。
如果真的那样,即便囚禁了亚历山大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到了那时一旦奥斯曼的舰队铺天盖地而来,等待他们的就是彻底的灾难。
至于说用亚历山大要挟那不勒斯或是瓦拉几亚,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弗洛门萨抛在脑后。
他不认为这会有用,不是眼前的这位蒙蒂纳伯爵不够重要,而是他很难相信在这种近乎灭国的争斗中会有人为了一个人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