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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些烦心事,请不要介意夫人。”弗洛门萨伸手拉着个头只到自己手肘那么高的老婆在走廊里漫不经心的走着,同时心里继续捉摸着那些让他恼火的事。
“那个贡布雷,我讨厌他。”总督夫人忽然开口说。
“怎么?”弗洛门萨稍感意外。
“他以前被我的父亲囚禁过,就在王宫里,和他那个哑巴女人一起关在地牢里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把他放了,”总督夫人给丈夫讲着以前的事“之后他为了救那个哑巴女人又回来了的,就是在染血之夜那天,他杀了很多人我都看到了,我父亲就是那天死的。”
弗洛门萨忽然停下脚步,关于亚历山大之前的事他当然听说过,甚至还听说他曾经向那个如今已经是瓦拉几亚女大公的索菲娅许诺总有一天会带着她荣耀的返回西西里,可关于他在染血之夜做过的事弗洛门萨没有很注意过。
现在听到曾经经历过那场灾难的老婆亲口说起这件事,弗洛门萨不由被吸引了。
“那个贡布雷回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总督夫人言之凿凿的下了定语“最好把他再抓起来,或者赶走他,要不他肯定会干坏事的。”
听着老婆的话,弗洛门萨即为她这个判断和自己不谋而合有些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