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样子,亚历山大就对他说:“其实你没有做错甚至已经很好,不过你是个士兵,你的特长是在战场而不是街道上,说起来这种事应该让乌利乌来做。”
听着亚历山大的话,谢尔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他知道那位御前官和总管大人是老爷身边的第一亲信,而且从一些不那么正经的小道消息里他还听说那位总管在老爷的那些女人面前更是狗腿得不像话。
可现在听亚历山大的话,却让谢尔有种很想和这位总管大人比个高低的冲动。
“那些是当地人,如果我没猜错很可能和西西里兄弟会有关系,你知道这些兄弟会吗,别小看这些人,他们将来可能还会干更大的事。”亚历山大也就只能说这么多,毕竟很多年之后发生的事现在说出来既没有意义也只会徒增麻烦,说着他又把那手指举起来看了看“绑票,威胁,砍手指,这也的确是他们的风格。”
说着亚历山大拔下那枚戒指,随手把手指从窗子扔了出去。
弗洛门萨原本并不想按亚历山大给他提供的线索去探究西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真相,除了出于自尊心的缘故,还有就是担心有种自己被牵着鼻子走,最终还是被带进沟里的担忧。
但是在又听取了一些手下报告说那些商人似乎真的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