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居然那么自信的说要统一两个西西里王国。
“真是疯了。”奥斯本心里暗暗说了句,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亚历山大,还是在说当初决定帮助这对青年男女的自己。
可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奥斯本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与亚历山大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之前他们更多的是因为之前的交情而关系密切,那么现在他就等于是公开向亚历山大宣誓效忠,从这一刻起如果亚历山大走向辉煌,他也将随之迈向成功,相反他的下场也必定是惨淡凄凉。
没有多久,总督要求蒙蒂纳伯爵在三天内离开西西里岛的消息就传遍了巴勒莫城。
虽然都很吃惊,可人们却又并不觉得奇怪。
相反倒是有些人对弗洛门萨居然过了这么久才决定驱逐亚历山大有些意外。
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由完全不同的两个执政者赶走,这倒也算是一件奇闻。
而监视裁缝铺的人给总督带回来的报告让弗洛门萨气的不轻。
在限期离境的消息传开后,原本就很火旺的裁缝铺“生意”更是好得难以形容,顾不上掩饰的商人们干脆不再让自己的老婆女儿装神作书吧做衣服,而是自己亲自上阵,一波波的人潮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