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临的就是残酷的被屠杀的局面。
冲过去,只要冲过去几可以了,法国将领不停的这么告诉自己,在他们看来最近的士兵距离那道土沟的距离是那么近,只要奋力完全可以冲到它的面前。
于是一声声的号声急促响起,法国士兵随着号声开始了那看上去似乎并不远的冲锋。
掷弹兵们有些麻木了,有些人已经用衣服上撕下的布条堵住了耳朵,有些则干脆已经对耳边那不停重复的声响多少失去了知觉。
很多人的肩膀麻木得不再听话,那是不同交换,抵肩,射击后座造成的。
不远处战壕里响起了一声炸裂的声响,同时还夹杂着一连串的惨叫,附近的人本能的向下弯腰,然后向声音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士兵手里火枪炸膛了,在击锤砸到砧石的瞬间,火星虽然引燃了药池里的火药,可枪膛里的弹丸没有被燃烧爆炸的火药推出枪管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迸溅了出来,被炸烂的枪膛碎片直接扯开了紧贴脸颊的士兵的腮肉,然后带着他鼻子的一小部分肉片甩到了壕沟的墙壁上。
那个满面血水的士兵抱着脸不住惨叫,早已经有人从旁边按住他,然后把他从战壕里拽了出去。
血溅到了旁边人的身上,不过那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