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这样说的,”坐在亚历山大对面吃着香薰鳟鱼箬莎有趣的说“你应该去听听他们当时的语气,好像败给法国人是个多么荒唐的事情。”
亚历山大拿着酒杯轻轻喝了口酒,独特的带着甜味的酒水让他不由微微点头,这种用蔗糖酿造的蒸馏酒喝起来味道虽然不如记忆中的朗姆酒好,可想想这些如今的酿酒工艺,亚历山大也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关键是这种酒要比葡萄酒廉价许多,即便是当下最劣质的葡萄酒和这种朗姆酒比起来也要贵上不少,而对于亚历山大来时,至少在新大陆还没有推广开那著名的种植园之前,克里特的甘蔗园就是他的宝库。
“是有点荒唐,”亚历山大的回答让箬莎轻轻挑起了眉梢“我的意思是,居然到了现在才打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败仗。”
箬莎有些意外的想要说什么,随即又不由轻轻失笑:“难道你还认为应该早些打败吗?”
“我是认为以他们的傲慢,应该在这之前就该受到些教训的,”亚历山大说着拿起贡帕蒂送来的报告“看看这个,他们在第一次击败法国人后根本没有改变任何战术,而是依旧以那个塔罗谷镇为中心等着敌人,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着用同样的办法第二次再击败法国人而已,可是这一次他们却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