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有些无奈。
“好的大人,不过我得和您说,那些人都是很倔强的,我只能保证尽量不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亚历山大笑了笑,他对奥孚莱依还是放心的,可想起布萨科给他惹出的麻烦,亚历山大就又觉得有些恼火。
博洛尼亚大学的那些权利的确是堪称神圣的,这是几个世纪以来已经被众多统治者认可,也被视为是保证了这座大学能够一直延续下去的根本,布萨科那看似只是干预一个学生自由的行为,却恰恰是触犯了其中无限豁免这项最基本的原则,这让亚历山大在觉得滕头的同时却又难免有些好奇。
毕竟在他印象中布萨科并不是那种看上去会因为一个女人如此疯狂的样子,他其实是个很没有情调,更谈不上浪漫的很呆板的人,当初亚历山大让他担任猎卫兵的指挥官,也正是看中了他的这种性格。
布萨科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战役指挥官,但是亚历山大并不认为他能和贡帕蒂那样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将才,这是他的性格决定的。
可是现在布萨科却给他出了个很大的难题,这个难题的关键,就是如果不惩罚布萨科,那么就意味着他对博洛尼亚大学几个世纪以来所拥有的权利的否定。
“或许,可以通过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