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气恼的招来了他的首席宫相,在向科茨察赫一通抱怨之后,马克西米安愤怒的质问科茨察赫,对这种事该怎么解决。科茨察赫一直十分恭顺,或者也可以说是无动于衷的听着,直到皇帝问到他的时候,他才稍微想了想之后缓缓的说“陛下,或许我们可以派人去和蒙蒂纳伯爵谈谈,您知道他的岳父是枢机主教,而枢机与您现在的关系是十分亲密的,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蒙蒂纳伯爵这么做和枢机主教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宫相,你应该知道他的岳父可不止那一个,”皇帝带着几分讥讽的说“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也许我更应该怀疑这是否和教皇有关,毕竟波吉亚现在和法国人打得火热。”皇帝说着气恼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那虽然不大却颇为精明的双眼不安分的来回转着,总是习惯性的揉一下有点尖削鼻头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因为寒冷而变的脆硬发白的涕沫。“可是陛下,谈判是必须的,这个时候和蒙蒂纳人发生冲突显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科茨察赫并没有因为皇帝的愤怒而显得胆怯,他很清楚如今马克西米安的处境,毕竟在和法国人进行了一连串的战斗后,奥地利军队已经到了快要精疲力竭的地步,虽然对面的法国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法国人毕竟还占领着热那亚,这对意味着主动权其实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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