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靠在椅子里的男人嘴角抻动了下,露出丝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的笑意。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巴伦西亚大教堂里却已经点起灯,昂贵的牛油蜡烛把教堂里照得通亮光明,身穿白色袍子的巴伦西亚大主教坐在椅子里,看着一旁的几位主教,等着他们开口。
“我们用什么方式迎接这位公爵?”
一位主教用试探的语气问,他觉得自己很倒霉,其实他是来巴伦西亚向大主教述职的,如果不是贪恋一个女人,他应该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返回自己的教区,可现在他却不得不留在这里陪着大主教一起迎接那个让人头痛的人。
大主教瞥了眼身边的那几位主教,他知道这些人其实都不想搀和这件显然费力不讨好的事,不过现在他也已经没了办法,毕竟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得到消息说那位贡萨洛要在巴伦西亚登岸,而根据之前返回来报信的人说,那条载着贡萨洛的圣萨尔瓦多号已经在巴伦西亚港靠岸了。
对于贡萨洛,大主教的心情复杂,与国王关系密切的他很清楚虽然赋予了他重任,还几次把阿拉贡远征军的指挥权交给他,但是斐迪南其实并不喜欢贡萨洛这个人,甚至还对他颇有忌讳。
大主教甚至清楚的知道斐迪南多次派遣贡萨洛远征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