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地一笑:“不,我告诉你,咱们都是奴婢,所以才命如草芥,迟早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的。”
静雨离开的背影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余下锦娘躺在自己的血泊里,苟延残喘。
锦娘迷茫地看着屋顶,始终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一步,她明明都算计好的,少王妃难道能掐会算不成?
不,是她最初就小看了那年方十五的少女,以为她和司含玉一样不过是个被养在深闺中,只会玩儿些小心眼的小姑娘而已。
这一次,就算最后没有陷害她成功,自己也会多博得小王爷的爱怜。
却没有想到,她不动声色间,就能将自己打落云端,永不翻身。
呵呵……
罢了,这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用了她偷偷苦求许久的孩儿却什么都得到。
自作孽不可活。
锦娘感觉自己身下血色渐浓,不由深深地闭上眼,等着自己身子渐渐凉透。
“怎么,这就打算等死了么?”那被封闭了入口的门窗外,忽然传来一道诡异不男不女的声音。
锦娘一惊,随后惨白着脸怒道:“是谁?”
那人只在门外嘿嘿一笑:“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若是想活便吃了这药丸,但是你身子太弱扛不住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