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个词——。”
他偏着脸思索了一会子,笑了:“嗯,相爱相杀,这个词果真是贴切又有意思呢。”
西凉茉大囧,谁他大爷的爱你一个太监了,自作多情。
她懒得理会这个完全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大妖孽,只也学着他的小动作扯他的头发,眯着眼一脸期待地道:“来、来、来,为徒儿说个过去师傅你如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步步踏上如今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就一代写入史书大奸佞的故事,以为吾等晚辈树立积极向上,奋发努力的标杆与旗帜。”
一把鼻涕,一把泪?
奋发努力的标杆与旗帜?
百里青瞬间忍俊不禁地低笑起来,直笑得胸臆都有些发疼,见西凉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方才勉强止住笑:“嗯,爱徒,你可真是……。”
真是直接,不过他就喜欢她偶尔神来一笔的‘大胆直接’。
且不说有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就算是寻常人长了一千个胆子这么说,大概早就被他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了。
偏偏这厮说起来,却恁地只让他觉得哭笑不得。
原本还有些冷寂的情绪都一下子被她一句话敲散了,他慵懒地捏捏她的脸蛋:“怎么,你刚醒来还一副恨不得拿刀把为师的头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