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的深紫色身影,只他一人站在那里,连天地间最狂暴的风雨,最狰狞的雷电都不过是为勾勒他存在的背景。
让人只能静静地看着连呼吸都凝滞。
仿佛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脸,看见了站在门内的那一抹娇婉倩影,便是那一瞬间的目光相触,让他脸上冰冷的线条微微放柔。
他看着她淡淡一笑:“怎么出来了,天色尚早,多睡一会子。”
西凉茉看了他片刻,冷嗤:“我若不出来,还不知道有人打算在这狂风暴雨见淋多久。”
随后,她朝他伸出手:“回来吧。”
百里青看着那伸在夜空之中的雪白柔荑,指尖微粉,骨骼纤细,肌肤莹润,他却知道,那一只柔荑若是握剑,也不吝沾染鲜血,
但此刻,它像一只含苞待放的粉荷,却又似凝结了人世间最温软的那一抹色泽。
他沉默了一会子,朝她微微一笑:“好。”
随后,他走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纤手。
西凉茉触碰到他的手的那一刻,不由微微一颤,他的手那么冰冷,冷得就像来自地狱,可是在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她却觉得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气。
他站在那狂烈的风雨中的那一刻,几乎让她有一种怪异的错觉,几乎以为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