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一身血池的臭气还没洗干净,就飞奔到秋山下找你去了,就怕你出事,你且想想你该怎么对为师交代,嗯?”
这丫头嫁给他也有些时日了,偏生在情事方面就是不太放得开,还是一逗就脸红,让他愈发地有兴趣逗弄她。
这一声‘嗯?’几乎是贴着西凉茉的脸颊和耳朵说的,那种惑人的有些沙哑的嗓音、冰凉惑人的男子特有的气息让西凉茉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里跟着了火似的,浑身发烫。
她低着头伏在他身上不敢动作,只当充耳不闻。
百里青嗓音带着一种危险的味道:“为师记得你说要让咱们的孩子叫别人爹?”
西凉茉:“……。”
他又慢悠悠地伸出修长的指尖勾起她肩头的衣衫一点点地往下扯,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嗯,还要打掉我的孩子?”
西凉茉一僵:“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说。”
他又挑起她背上,那特殊肚兜的小扣,熟练地解开,指尖轻巧地抚上她细腻的背脊,在上面慢条斯理地画圈:“为师什么都不知道,为师也顾不得你是不是故意的,只晓得为了你的事儿,为师身心俱伤,如今急需进补,你不觉得你该有点主动地表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