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快刀去挡。双手同使刀法,连环劈斩,勉力稳固了形势,成势均力敌的态势。不过,夏侯坚双袖越便越长,苏鸣空的攻击却是再难威胁到夏侯坚,他几次变换身法,如鹰击长空,如鱼翔浅底,皆无功而返。
数次之后,夏侯坚自觉苏鸣空气势有些宣泄,瞬间双袖再变,使出了之前对付孟白的手段,一如大旗招展,演化天幕;一如长鞭活蟒,形成地网,对着苏鸣空进行合围。
就在这一刻,“吱吱——”一声急促的蝉鸣响起,原本行云流水,已经大占上风的夏侯坚突然面色一变,在顾不得布置天罗地网,身形急转,朝着一旁闪去。与此同时,双袖急速挥舞,皆如大旗,演化一重重屏障,拦截苏鸣空。
孟白看的清楚,夏侯坚的脖颈一侧,多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血痕。看上去,没有任何大碍,就像是不小心指甲蹭了一下而已。但是,孟白知道,刚才若不是夏侯坚躲闪的急,只怕这一道血痕变会出现在喉咙之上,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伤了。
而这一刻,孟白也明白了苏鸣空惊蝉名号的原因,那赫然是一门音杀刀术,声如蝉鸣,聚音成刀,无形无相,甚是难防。
苏鸣空这一刀明显不是被动反击,而是蓄意而为,刀发之后,身如惊雷急电,迅速暴起,凌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