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道,“路总助守寡守了这么些年,平常免不了想些杂七杂八的,也可以理解。只是请至少想得靠谱一些好吗?其实,我觉得你既然不再娶妻,不妨考虑入一下基督教,至少也能净化一下心灵什么的……”
    “……”
    路明要反驳,忽然听到楼上砰地一声,门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开。
    路明下意识往上看,管家在一旁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低声道:“又来了。”
    罂粟大概是刚要睡着,或者是刚刚睡醒。光着脚站在门口,额头上还翘着三撮短毛。手里握着一瓶红酒,尖端指在楚行的鼻子上,眼睛里全是不耐烦,大声说:“滚出去!”
    路明喉头一哽,惊得差点没晕过去。
    楚行一只手里提着一只靴子,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只白色袜子,平静开口:“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要你管!”
    “再睡下去脑袋就是扁的了。你不是觉得金度那边的精油按摩很好?今天晚上去的时候可以顺便叫人做一场……”
    楚行的话还没说完,罂粟就一扬手,楚行及时头一偏,红酒刷地砸到后面雪白墙壁上,瞬间清脆一声,红花飞溅,四分五裂。
    管家扶住额头,惨不忍睹地闭了闭眼。
    “滚滚滚滚滚!”罂粟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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