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着。
只是不知为何,此剑越看,越是让他觉得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但其穷尽脑汁,始终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仿佛有一层薄膜挡住了他探知记忆深处的通道。
在他总感觉要捅破的时候,又一次次被反弹了出来。
“如何?”
见嫪毐拿着宝剑抚摸了半天,那爱不释手的样子,似乎比摸她还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蜜桃不知为何,心里微微有些吃味。
但酸味也是转瞬即散,就连她自己暗自苦笑摇头,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吃一把剑的醋。
嫪毐怀疑这剑有什么机关,在上面按了半天,这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只能叹道:“拔不出来,这剑怎么跟狗子的货一样?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赵姬在赵国市井生活许久,自然明白他话中意思。
见其口出秽言,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笑道:“既然你也拔不出来,那就算了。”
嫪毐闻言,一把将剑抱在了胸口,一脸警惕的道:“什么叫算了?”
赵姬强忍笑意,嗔道:“你既然和先武王一样,与它无缘,又何必强求?不如让我把它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