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秘密来恶心自己,‘临死拉个垫背的’这是冯敬尧亲口说出的话,这是一种死扛到底的态度,所以苏锦干脆放弃了询问屯粮之事以免浪费更多的时间,‘先易后难’就像后世高考前班主任老妈子谆谆教导的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定了冯敬尧的死罪再说。
军粮之事虽然自己做了补救,但如果冯敬尧被押解进京,或者是上面来人审讯的话,这件事露馅是肯定的;不仅是冯敬尧,还有抓获的这么多官员,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唯一的解决之道便是将知道的人全部宰了;但显然,这样的事绝对不容易干,苏锦就算有这贼心,也找不到万无一失的办法;苏锦倒不是怕什么国法不容,但凡有机会既杀了这些该杀之人,又能保住秘密不外传,苏锦会毫不犹豫的去试一试。
但是很显然,他在扬州的威望虽高,但是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来,显然没有几个人会支持他,不消说别人,光是宋庠便会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上奏揭穿他,所以苏锦空有一肚子花花肠子,却不敢实施。
下午的公审在酉时结束,对这种东京审判一般的马拉松审讯苏锦觉得有必要调整一番,这么个搞法,不搞个十天半个月也完不成,于是在回到府衙之时苏锦跟宋庠商量了一下分头审讯,最难啃的骨头冯敬尧由苏锦单独审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