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
    苏锦当然要兑现诺言,而且现在也正是时候,冯敬尧糟了一天的罪,也是时候让他心神放松一下,刚才提他进来的时候,那两只眼睛都喷着火,老是这么个情绪,倒也不利于审讯。
    冯敬尧独自一人趴在一张木板上,他的臀背部位被下午的四十杀威棒打得稀烂,已经难以行动了,手指头被砍断之处流了好多的血,他又死扛着不让包扎,在外边拖来拖去,手指伤口上一片血肉模糊,还粘着很多灰尘污垢;加之晚上又拒绝进食,身子已经虚弱不堪。
    身体上的折磨反倒激起了他死硬到底的决心,自从马栏山上遇到那个改变他命运的妇人开始,他就知道这世上很多事做过了便不能后悔,人和人之间只不过是互相的利用和倾轧,你不骑在别人的脖子上,便要被别人爬上你的头顶拉屎;至于什么良善、公道之类的废话,都是骑在他人的脖子上的人对身下被压迫的小民放的烟雾弹;这一点冯敬尧自认比他人明白的更早,更清楚。
    对于今日的下场,冯敬尧也自省过,只不过他认为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招致祸端,而是自己实在不够周密,心肠也不够狠,像苏锦这样的,根本无需拉拢他,只需要早早的派人将他暗中除掉,或者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在苏锦动军粮的那一刻便直接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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