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叫道:“娘啊娘,不是孩儿要惹是生非,这个世道不是你想安稳就能安稳的;以爹爹为例,爹生前倒是个好好先生,结果如何?还不是被人活活气死;庐州知府朱世庸本就跟商会勾结在一起,便是那回孩儿没有打他的儿子朱天顺,他还是会想办法找儿子的碴儿;这些都是明摆着的道理,娘您难道不知道么?”
王夫人道:“娘明白,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免则多避免,这世上总是好人多吧?”
苏锦道:“孩儿听你的话便是,以后绝不多事,但是孩儿也跟娘说明白,但凡别人欺负到苏家头上,孩儿是决不能当缩头乌龟的,要是可怜巴巴的跟在别人后面摇尾乞怜,那还活个什么劲?还不如死了。”
王夫人眼泪再次扑簌簌的落下道:“你就拿这些话吓唬为娘,平白无故的又说生死之事,你现在长大了,娘的话你是一句听不进去了。”
苏锦忙道:“娘,孩儿知道您是一片疼爱之心,可是人活着总要有些气节,譬如爹爹,他便是有气节之人,当年他若是愿意跟唐纪元等人同流合污,也不至于落得那么悲惨的下场;孩儿读圣贤书上有言,事当有为有所不为,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圣人之言总没错吧。”
王夫人也不是白丁,当然懂得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