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芙当时听了眼泪瞬时就掉了下来,看着眼前没心没肺的妹妹,连抽她一巴掌的心都有了,她话也不说,眸里不再是惯常的温柔,几近历色地问,“你若当你自已是我妹妹,就随我走一趟,若不当,我以后也只当你死了!”
“姐姐,你怎么……”钟亚楠刚想任性地嚷几声,她习惯了姐姐的平和,温柔的目光,此时钟亚楠的眼神与之一触时,那双已经掩饰的失望和愤怒逼视令她的眼神迅速一缩,余下的话绕在咽处盘了一圈便被吞下了腹。
姐妹两在路上,钟亚楠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的脸色,断断续续地把昨夜夜宴上,瑞安的一番失态说了一番,最后,说到自已挨了打时,又哭起来告状,“娘亲回寝房后,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我和秋霜都拦不住,姐姐,你瞧,你瞧,娘亲抓得我好痛,流了好多血,明儿肯定是要留疤了。”
瑞安对她虽偶有不耐烦,但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越想越难受,就一大早跑去跟姐姐哭诉了。
姐妹俩人到了沈家门口,钟亚楠拉着姐姐想进去,钟亚芙一把拉住她,非要让侍卫通报了,被允后,方进门。
钟亚楠向来瞧不懂这个姐姐的为人处事,但她惧怕姐姐,也只能不满地嘟着嘴在一旁耐性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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