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压抑的吸气之声,表情似乎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裂痕,他没有转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渐渐湮没在湖水中的那一艘画舫,思忖片刻,吩咐龙卫道,“立刻派五个龙卫日夜快马,再去南疆找一个大法巫,接到京城便可!”
他预料在这里体整几日,待兰锦伤势稳住,既可回京,他们一行人路上行程搁误的事多,算脚程刚好与苗疆的法巫去京城差不多。
龙卫离去,兰御谡走到她的床榻边,看着一脸木然的宁常安,微蹙着眉,抿紧的唇瓣,许久方道,“不必担心,在苗疆有十个大法巫!要除去你身上的蛊不难,你忍忍,别轻易放弃!”
画舫四层,凤南天此时半卧在一人长半人宽的大浴桶中,浴桶外身边有四个白衣的女侍仆跪在他的身边,帮着他清理着身体发肤。
白衣祭司正向他详细报告着淮安湖上所发生的一切,及方才接收到的一个重伤皇子的情况。
“陛下放心,奴才把他安排在舱底,虽然这西凌的皇子流了不少的血,但绝不会让陛下闻到半丝的血污。”凤南天百无禁忌,唯独对血腥味异常厌恶。曾经他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因为承宠过程中,例事突来,被他直接从皇宫的最高台扔下去,活活摔死。
凤南天对兰御谡舫上的伤亡情况并不关心,对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