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逃了数百里远的马鹿给抓了回来。
果不其然,撒下花油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思云卿便笑眯眯地从屋梁上一跃而下。
“倒是很难得,你居然主动找我。”他大剌剌地坐在凉榻上,随手摸了摸榻上铺着的水凌波的凉缎,眯起眼望向坐在轮椅上的沈知寒,顿时便敛了七分笑,剩下的三分也成了似笑非笑,就连眉宇看上去也透着几许阴柔。
沈知寒缓缓开口,语调轻缓:“我有一事相求。”话虽是这样说,可他眸中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与疏离,波澜不惊,无声的矜傲透了出来,一点有求于人的低姿态也没有。
思云卿挑起半边眉,轻轻哼了一声,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他的心思。静静扫了一眼沈知寒,他脸上已经隐隐有了笑纹,可挑起的眉梢却显得高深莫测,应得极为干脆,毫不含糊:“你是我胞弟,有什么事便就直言,还说什么求不求的见外话?”
见他一点推诿也没有,沈知寒这才淡淡一笑,坦然与他对视,目光澄澈如水:“石将离一直以路家父子的性命威胁我,你可有办法将他二人送去安全之处?”
思云卿“哦”了一声,随即便就问道:“他二人与你——”
“他们是我的恩人。”自觉没有必要说太多,沈知寒一语带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