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罩住了,铁笼里的缝隙只够电线通过,以防止客人把暖气关了给其他东西充电。
丛夏点点头,“谢谢,这里真是不错。”
王乐道:“基本就这些了,你们需要手电筒或者电池吗?要另外收费的。”
丛夏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带了。”他们虽然带了一些高效能的电池和民用、军用等多种手电筒和聚光灯,但是一般情况下都不舍得用,庄尧在贵州的时候用煤油和特殊材料制造了一些现代版的火折子,用火柴或者打火机一点就着,能烧很久,用完了吹灭,下次还能继续用,比手电筒节约多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好几个。
王乐耸耸肩,去另外两个房间开暖气去了,庄尧等人也跟着他离开了。
屋里顿时只剩下成天壁和丛夏俩人,成天壁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难懂,丛夏有些尴尬,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洗澡才半个小时啊,我还有好多衣服想洗呢,一会儿你先洗,记得接水。”说完,他就开始翻找俩人的行李,打算把他们的贴身内衣都洗一洗,放在暖气周围,一晚上应该能干,平时洗完了凉在火堆上,好几次衣服都被烧没了。
成天壁也没说话,脱了衣服就进浴室洗澡了。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提供了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