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歉疚。多娜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她绝不是一见钟情。也许他就像那位好心的国防军少校,同情犹太人的遭遇,并愿意帮助他们。想到这里,多娜又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如果当时父亲能听从那位少校的建议,尽快离开德国就好了。他甚至说可以帮助他们一家弄来通行证。可是父亲舍不得在这里辛苦打拼积累的一切,坚持留了下来。最后却落得了如此下场。多娜在黑暗中低声抽泣着,似是在哀悼自己已经残破不堪的人生。由于过度悲伤,加上惊魂未定,她几乎一夜未合眼。
与此同时,温舍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最初的冲动过去,他开始冷静地思考该如何安置多娜。他不忍心将她交给盖世太保,但她又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而那张与蒂洛相像的脸,又让他产生了一丝留恋。他的内心有些矛盾,又有些犹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有些烦躁。当时针指向凌晨三点的时候,温舍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渐渐沉睡了过去。最后的意识,是想着不论如何,多娜必须先有个新身份。
第二天一早,温舍便出门了。他给多娜留了字条,要她务必留在家中,哪里都不要去。他要运用自己的关系,为她造一个假的身份证明。傍晚,当温舍回到家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