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去,却丝毫不见飞行员的影子。突然,某个地方传来了步枪的射击声。派普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然后,苏联人的机枪吼叫了起来。“快趴下!”派普大吼道。他们迅速趴在泥水中,等待机枪的火力过去。派普觉得左膝盖下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一名士兵抬起身体,举起步枪朝不远处的敌人拼命开枪,但这样的行为没有持续几秒——他头部中枪阵亡了。
“该死的!”派普咒骂道。现在他可以肯定,苏联人同样也在寻找这名飞行员。他们甚至不惜闯入德军的阵线。或者,他们其实是想等待德军救援人员的到来,然后歼灭他们。
一阵扫射过去,派普向身边的一名下士使了个眼色。两人滚到了粗大的树干后面,安装上了迫击炮。对着前方不清晰的目标一通发射。伴随着几声惨叫,派普示意两名士兵向前行进。他们消失在密林的浓雾中没几分钟,又几声射击声传来,四下陷入了可怕的寂静。然后,派普听到了画眉鸟婉转的叫声。他心下一喜,知道是自己的士兵扫清了“障碍”。他和其余的士兵赶了过去,发现了几具苏联士兵的尸体。
“可恶的俄国佬!”派普气急败坏地说道。他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它被苏联人的子弹擦伤了,一股细细的血沿胫骨流下。不过这并没有给他造成太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