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而梁紫苏在下一秒钟,再次昏倒在地。
没有人敢去探望梁紫苏,没有人敢在梁紫苏面前提施特雷洛,甚至没有人在梁紫苏面前多说一个字,露出一个微笑,或落下一滴眼泪。连代表着施特雷洛的,里面空空如也的灵柩被运回柏林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告诉她。施特雷洛的身后事都是他的战友和朋友们操办的。他的葬礼没有人敢通知梁紫苏去参加。施特雷洛的母亲已经哀恸到卧床不起。只有施特雷洛的父亲强忍着悲痛出席了葬礼。克劳斯在葬礼上哭得像个孩子,威尔也忍不住潸然泪下。而当玛格塔·戈培尔听说施特雷洛的死讯后,震惊到好一阵都说不出话来,末了才哀叹一声,那孩子可惜了。
凯瑟琳搬回了梁紫苏的房子,每日每夜的盯着她。生怕她一时想不开,追随施特雷洛而去。梁紫苏从昏迷中苏醒之后,行动与常人无异,表面上丝毫看不出悲伤的影子。但凯瑟琳却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绝望的哭喊,嘶哑的没有声音。凯瑟琳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让梁紫苏彻底崩溃。她只能默默地陪在梁紫苏身边,等着她走出爱人逝去的阴影。
一天,趁梁紫苏睡午觉的功夫,凯瑟琳出门买了一些东西。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梁紫苏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