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说,大家都很欣赏他!”
“您过奖了。”不知道为什么,凯瑟琳感到一阵尴尬。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呼应克罗姆的大肆赞扬。面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衣冠楚楚,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说实话,我和郝斯特有很多共同语言。闲暇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我们视彼此为挚友。你知道吗,派普夫人?一起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兄弟,这种情分是一生都难以割断的。”
凯瑟琳干笑了一下,她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这个人怎么和郝斯特信中描述的相差这么大?像个神经质一样。
“您和郝斯特是39年认识的?”
“是。”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人真的好怪。
“我们是41年认识的,比您晚了两年。”克罗姆扶了一下镜框。
凯瑟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派普夫人,听说您是萨克森人?”克罗姆像是被上了发条一般,话一直不停。
“是的。”凯瑟琳微蹙了一下眉头,她不喜欢总被人提起这件事。虽然她从来不因为自己来自萨克森而羞愧,但总是反感有心人用来嚼舌根。
“萨克森什么地方的?”克罗姆穷追不舍地问道。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