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苏联人回神之后组织反扑,消灭了沿途所有可能构成威胁的有生力量,其中包括一些村庄。“喷灯营”的称号从苏联传到了意大利,意大利游击队和叛军都不是傻子,听到派普的三营出现了,基本上能躲则躲。当然也有个别不长眼不怕死的。
8月的一个午后,派普郁闷地坐在小树林里,炎炎夏日和愈发不利的战局都令他心绪烦躁。派普一向畏暑,但为了保持一名长官的良好形象,他又不愿像其他士兵那样,干脆光着膀子在营地里冲凉。比如他有一次看到胡伯特·迈尔少校赤裸上身,肩上挂着一条白毛巾从指挥部走出来。派普觉得这简直太有损他平日文质彬彬的形象了。虽然他年轻的副官维尔纳·沃尔夫不止一次地邀请派普一同去河里洗澡,但派普从来都是客气地拒绝。当然,这不是说派普不讲卫生,他只是经常趁着月黑风高独自一人洗澡罢了。在这样奇怪的习惯下,一到夏天,派普总是处于烦躁状态。他有着良好的教养,不会和同僚发脾气。在后方,派普又舍不得对奥利维亚发脾气。那满腔的燥热从何处发泄呢?敌人。
当派普正怀着一腔无明业火在树荫下乘凉时,副官奥托·丁泽向他报告说,二连刚刚在附近的库尼奥镇与意大利游击队发生了小型战斗,两名士兵被俘虏。派普擦了擦